奎牧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你瞎操这闲心干嘛?狁廉那小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虽然从来没见过狁廉真正和别人交手,但奎牧从他那锐利的眼神中看到了极度的自信,谅他身手不凡。
“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了不起吧!”奎牧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话说那头肥霸已高举拳头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但对面的狁廉却毫无惧色,冰冷的眼神反而戳得肥霸背脊发凉。肥霸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,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无视,让他已无退路:“臭小子,叫你跟老子装哑巴!”一拳下去,正中少年的腮帮,肥霸心里舒了一口气,暗喜道:“原来是个装腔作势的草包而已!”
狁廉打了个趔趄,退后两三步才站稳,尔后淡定地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,依然一脸讥诮地看着肥霸,放佛在看一个酒囊饭袋一般。
肥霸气急败坏:“给我好好修理这小子!”话音一落,另外几名同伙也冲上前对着狁廉拳打脚踢。
奎牧拉住想要上前阻止的采薇,紧蹙眉头看着狁廉被揍得七荤素——他很疑惑狁廉为什么没有还手——或者说他想知道狁廉到底会不会还手。
“住手!”
一袭朱红色罗裙的年轻女子赫然上前喝止:“联盟各国亲同手足,尔等到此就是客,怎敢寻滋生事?!”
肥霸见了那女子,立即住手毕恭毕敬地行礼道:“在下本想和他切磋一番,不想惊扰了大祭司殿下,还请恕罪!”
西奴逻娜娥眉一蹙:“再过几日就是武选,到时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较量便是,何至于在街头以众欺寡?”
肥霸不敢反驳,只好说道:“大祭司殿下教训的是,我等知错,先行告退!”说完领着几个同伙匆匆离去。
西奴逻娜回过头,看着受伤的狁廉,关心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狁廉捂着腹部,有些吃力地站直了腰,喘着粗气打量着眼前这位神秘而尊贵的大祭司,却见她其实和自己年纪相仿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如一泓秋水清澈怡人,心念一动,欠身行礼答道:“皮外伤不打紧,谢过大祭司殿下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那个孬种的儿子?让人打死了活该!”
“这小伙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,他是谁呀?”
“他就是那个王蛋泽无双的儿子!”
“是那混蛋的儿子?!不是吧?”
......
围观众人的窃窃私语,让狁廉脸上情不自禁地抽搐了几下。西奴逻娜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,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——这个浓眉高鼻的少年,这就是当年人称“联盟第一剑客”泽无双的儿子?作为一个传奇剑客,谁会想到他的儿子在街头被痞子欺负?
狁廉看到西奴逻娜眼里的关切转为怜悯,心里微微一酸,声若细蚊地说了一声“告辞”后便转身踉跄离去。西奴逻娜轻叹了一口气,领着几个贴身女护卫也消失在街巷的茫茫人群中。
采薇没了诳街的兴致,提出回馆舍。一路上,采薇一改往常的活泼,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。奎牧知道采薇不满自己刚才没有制止肥霸等人殴打狁廉,但他实在无法摒弃内心的芥蒂,去帮助仇人的儿子!十年前的那场死斗,如果不是泽无双的无故失踪,也许奎牧的父母根本不会双双战死沙场。
“泽无双!这天杀的懦夫!”奎牧心里悲愤地骂道,旧事一幕幕浮现脑海,心口又是一阵阵的绞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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